她当他的无言是默认。“卑鄙!”她发颤的手掴向他的脸。

他的脸让她打偏,却仍卓立在她跟前,面无表情。那样的神情刺痛了都儿喜,她怎么也汉料到他是那种会使出卑劣行径的小人。

她错看他了。

都儿喜扭头就走,带着愤怒、哀伤与被背叛、被欺瞒的情绪忿然离去。

萨尔端康就那么站着,从头到尾没为自己辩驳过什么。早在霍而沁为他豁出一切时,他就料到当他的身分被揭发时,都儿喜会与他决裂。

只是——她的指控——卑鄙……

如果他真的卑鄙,那么他会不计一切的要了她,而不是放着她,只敢暗地里关心她,连去叨扰她的生活都不愿冒犯。这样的小心翼翼,她不懂,她在乎的只有她的未婚夫婿,她的阿尔坦……

他没料到,为此,她终究还是恨了他。

第五章

都儿喜,明年便是兔儿年,你嫁给我,后年是龙儿年,我们生个龙娃娃,你说好不好?

都儿喜,听族里的人说,外长城的独石口,越过群马山,有片天苍苍、野茫茫的牧地,那里的牧草浓、野花香,片片的萨日朗花,像火红的朝霞铺在牧野上;片片的布日花,像湖里倒映的蓝天。我们若是成了亲,我们在那儿买一块地,住在那儿,你说好不好!

山下放马,水边牧羊;都儿喜,你是喜欢放马,还是牧羊?你若是喜欢放马,那咱们就住在山下。如果你喜欢牧羊,那我们就驻在水边。

都儿喜……

都儿喜……

都儿喜脑中萦绕不去的,是昔日阿尔坦哄她的话语。她惦记在心的是他的朗朗笑容;犹记得临出征前,他信誓旦旦地许下承诺,他说过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