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眸中有显而易见的感伤,叹了口气,他只是问:“若没有这只靴子在,我邀你来,你来是不来?”
“不来。”她想也不想地。
“就算是我为你魂不守舍,都不肯来?”
她抿唇,点头。
“你这是在折磨我。”明知道他爱她,她却可以说出这么决绝的话来。
“而你这是在为难我。”明知道她已许了人,却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招惹她。“放了我,对我们两个都好。”
“好!怎么好?茶不思、饭不想,这样怎么能叫做‘好’?”
“但这样也好过你强夺人妻的恶名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但我在乎;在乎阿尔坦的名声,在乎我们孛察端斤氏的名誉,在乎我孛察端斤·都儿喜的清白。”她红着眼看他。
在爱与不爱间为难的,不只是他呀!
萨尔端康一向坚强的眼转为哀凄,只因为他们近在咫尺,但他们两人的距离却好比天涯那么远,无法真正靠近。
萨尔端康放开她的手,却留下她的鞋。
都儿喜叹气了。“为什么要这么固执?难道你真以为留下靴子就能留下我?”
“这样的奢望,我不敢有。”他见过她的倔、她的傲,知道除非她愿意,否则任何人都难要胁她就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