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儿喜从来没这么慌乱过,他的一个眼神、一个笑,都能牵动她的思绪,她无法冷静地对上他的眸子,她不得不承认她深受他的吸引,但这个念头让都儿喜羞愧内疚,她像是身子被烙了印,因为不够贞洁,所以对别的男人有了遐思、动了非分之想。
她,怎么会这样?
都儿喜头回也不回地奔跑着,认为只要逃开他的势力范围,在没有他的气息中,她便能突破那层迷障,重新寻回自己,所以她没头没脑地逃,直到她撞进一个臂弯里。
“都儿喜,你去哪儿了?我到处都找不到你的人影。”阿尔坦双手紧握着都儿喜的手臂,口吻焦急而有了埋怨。她不该四处乱跑,让他担心的。
都儿喜昂头,像见到亲人般安心,她将身子埋进阿尔坦的胸膛中。“带我走,我不想留在这里。”
阿尔坦看出了不对。“告诉我,发生了什么事?”
都儿喜只是摇头,不肯讲,只是求阿尔坦。“我想离开,带我走,带我走。”此刻都儿喜只想离开这个地方,其余的话她全听不进去,也不想多说。
“好吧,我们先离开,但让我先进去跟同僚们打声招呼,好吗?”他体贴地低头询问她的意见。
都儿喜勉为其难地点了头。
阿尔坦走了,都儿喜像是没了屏障、没了安全似的老往四周张望。她心慌意乱,深怕威胁一来,她就逃不掉了。
忽兰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都儿喜。格格在刚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,让她犹如惊弓之鸟,如此焦躁不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