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?”如果他怀中的小女人知道他是他们部族里的大汗,她还敢这样反抗他吗?
“不管你是什么人物,欺凌别人的妻室就是不对。”
“你与他尚未成亲。”所以不成妻室之名。
“可已婚配。都儿喜虽是边塞姑娘,可也知晓烈女不嫁二夫之理;爹娘既然已将都儿喜许了阿尔坦,不管嫁了与否,都儿喜就是阿尔坦家的人了。”所以他该放了她,不该再来招惹她。
“放了我;别让我恨你,别让我对你的好感因而一一剔尽。”都几喜对他动之以情。“你爱的不过是都儿喜的样貌,但你可想过这身子终会老衰;放了我,别让我轻看了你。”
萨尔端康的视线移向都儿喜振振有词的面容;最后,他放了手。
都儿喜得到自由后,只欠了个身,便逃开这座金帐。
萨尔端康望见着她逐渐消逝的背影,耳中响着的是都儿喜刚刚那番话,还有她那据理力争的神情。
他心里其实再明白不过,那容貌纵使不再美丽,他都会爱她一如今天;他在乎的——是她那句“恨他”,所以他放手让她去。可惜,他的心她根本不明白!
※※※
都儿喜没命地奔跑着,深怕那个性情阴晴不定的男子会突然反悔,会踅身来抓她——
她明白自己躲不过他的强悍,所以她只有逃;逃开他的禁锢……逃开她对他的感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