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刀被夺后,萨尔端康顿失支撑地往后倒去。
看他倒地,都儿喜的眉头马上皱起;他的伤比她想的还重,就连护身的大刀他都保不住!
她蹲在他身侧,不顾男女之别地扯开他的猎衣;一道带血的刀疤横过腹间,那伤口划开足足有一寸之深。这男的要不是有过人的体力,是绝对挺不住的。
“你伤得很重。”她将药箱里的天胡荽取出来,摘了茎叶,捣出汁液,涂在他的伤口上,再用艾草的叶子敷在伤口上。
“天胡荽与艾草都是可以止血的药草,我现在帮你敷上,这样会好一点。“她一边帮他处理伤口,一边解释。
萨尔端康拢着眉峰,极力按捺着痛楚,他的神情中透显出不耐,向来强悍的他无法适应现下的弱势处境。他怎能躺在地下,等个姑娘来救他?
“走开!”他咬牙吐出命令。
都儿喜从来没见过这么好面子的男人,都生死关头了,他在意的不是自身的安危与否,而是面子。
都儿喜摇头喟叹。
她的不以为然,他看到了。“你摇头是什么意思?”他拧高了剑眉,极不喜欢事情不在他的掌握之内;而这个女的,丝毫不怕是否会威胁到她的性命;她担心、在乎的好像只有他的伤势。她,跟他所见过的女人完全不一样!
都儿喜抬头,想看看这个连性命垂危时都彰显着狂妄与骄傲的男人是何德性;怎知,她头才一抬,迎眼对上的却是他面容奇异的烧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