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啤酒?”他从厨房里吆喝出声。
“冰箱里有矿泉水,是大佑买给我的我!”她不客气的说,没多久便看见他以一只手拿了罐装啤酒的保持瓶矿泉水出来。
“拿去。”
属于大佑端正的眉眼,在他的一个挑眉下,气质全然改观,带着三分挑逗人心的邪气。坚毅的方唇斜掠起的半嘲弄微笑,有种难以言喻的动人心魄。
更令人呼吸、心跳都紊乱的是,他身上的衬衫扣子一粒都没扣,敞开的衣襟暴露出大佑年轻、结实的肌肉,几乎达到c罩杯标准的广硕胸膛看得她双眼发直,暗暗羡慕。
现在不是觊觎男色的时候!她严厉斥责自己。敞开的衣襟同时暴露出绑在男性胸膛上的绷带,提醒她大佑的枪伤尚未完全痊愈。
她紧张的从他手中取下啤酒和矿泉水。
“伤口都还没好,谁要你喝啤酒的,你给我搞清楚,这副身躯不是你的,你没权利这么残害它!”
“喝啤酒算是残害?”单铎对她的小题大作嗤之以鼻。
“不只是喝啤酒,抽烟也不行。还有,谁准你伤势没好就出院的?警局又不会因为大佑一天没去上班就搞垮,你应该躺在病床上休养,而不是逞强回台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