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家,他不在家,他在家,他不在家……
脑子里像有一朵复瓣的菊花,被左一瓣右一瓣的拈下,都还没有个结果呢,里头的木门咿呀一声打开,怡孜尚未做好心理准备,外边的铁门接着被推开。
大佑的脸跃入她的双眸中,未刮的胡子在他瘦削的脸颊上形成暗影,添加了一抹她从未看过的颓废气质。那双原本该清澈如晴空的眼睛现在眯了起来,冷雾般的目光使得两人间的空气硬生生的降下好几度,一阵与恐惧无关的战栗窜过怡孜脊椎,她突然觉得嘴巴发干。
“是——你!”单铎刻意拉长的声调有说不出来的庸懒性感,引发了怡孜听觉神经的一阵共鸣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可惜他嘴上叨着的烟制造出难闻的气体,破坏了她的意乱情迷。
她气愤的瞪视着那截香烟及袅袅的尼古丁烟雾,就算存过任何侥幸,这时候也破灭了。
眼前的人果然不是她认识的大佑,而是篡夺了大佑身体的无赖!
他依然故我的吞云吐雾丑态真是贱得可以了,看得她碍眼极了,一个忍不住伸手从他嘴上抓掉烟身,气急败坏的咆哮:“不准你毒害大佑的肺!”
单铎微抬了一下眼皮,对她的河东狮吼听而不闻,懒懒的回答,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他的表情没有太多惊讶,用肚脐眼想也知道,准是大佑耐不住寂寞跑去找她,跟她坦白招供。他旋身自顾自的往里走。
怡孜没好气的跟进去,顺道将门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