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总归是会危险的。但他一想到心黎还在柬埔寨内,他就无法心安,相较之下,自己的安危也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“正云,你放心,这么多年来,我在生死之间来来去去,死神若真要留我,早在杀手门那几年就将我的命要了去,现在一个小小的暴动,要不了我的命的。”
他说得轻松,但凌正云的眼皮可是直跳,透显着他的难安;然而,他也知道自己劝不了阎濮阳,他做了决定的事,向来难以再更改,他只能叮咛他:“你万事小心点,如果有什么需要可打通电话回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挂了电话之后,阎濮阳要秘书立刻订机票,他要直飞柬埔寨。
“苏心黎医生,苏心黎医生,请速回一号手术室报到;苏心黎医生,苏心黎医生,请速回一号手术室报到。”
苏心黎在巡房的时候,扩音器急急的传唤她回手术室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在手术室外等地的方婷。
“华盛制药的董事长今天下午在机场被流弹给伤到,现在人正在急诊室急救当中。”
“要我操刀?”
方婷晃了晃头,而后拿出手术同意书递给苏心黎。
“这是干什么?”为什么拿同意书给她?
“华盛制药董事长的手术同意书需要你签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