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来。”他扛起了她,迈开大步往自个儿的穹庐内走去。
她抡起拳头,使劲地敲打他的背。“兀烈纳,你放开我。”他既然不许她喝药,那 他便不能碰她。
聂四贞发起狠来,支着身子,张口一咬,咬上扛着她的手臂。
兀烈纳霍然停下步伐,扯开她。
该死的,她竟然敢咬他!
他低头审视自己的伤口──赤裸的臂膀有着红红一圈的齿印子,鲜血微微地沁出肌 肤。
他愤怒地提起手来,贲张着怒火的双眸直直地迎向她高傲昂起的下颚。
聂四贞昂起下巴,无惧于他眼中的怒火。如果他想打她,她也绝不求饶。
兀烈纳真想不去看她的眼,而将这一巴掌直直地甩下,毕竟以她对他所做的一切, 打她一巴掌,还算是便宜了她;可是,看着她清澄无畏的眼,他这一巴掌却是怎么也打 不下去。
“该死的!”他上辈子到底是欠她多少,非得让她今生如此嚣张地挑衅他,而他却 连一点反击也施不出。
“你别忘了你爹还在我手上,你的一言一行足以决定你爹的性命。”他故计重施, 又拿她爹来要胁她了。
“兀烈纳,你到底要怎样折腾我才肯放过我?”难道这些日子,她所受的屈辱还偿 不完当年所犯下的错吗?
“我仅剩的自尊,已被你剥削殆尽,求求你,放过我吧!”她都用哀求的口吻在求 他了,他还要她如何的卑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