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了上次的羞辱,她怎敢再作这种奢想。
这回换聂四贞摇头了。“四贞是怎样的一个身分,心里头自是明白,我不会提这种 要求来自取其辱。我只是要让兀大人明白,像我这样身分的女人是不该有孩子的。”
他对她只有肉体的情欲,没有任何的情感在,所以他们俩这样的关系是维系不了多 久的,既是如此,那么有了孩子只会让彼此更不清不楚,这又何必呢?倒不如在事前, 就预防了一切,这样他们俩要断时,也断得干脆些,不是吗?
“不!”他贲张着怒火,咄咄逼人地欺上前。“我不许你再吃这种药!”他一把抢 过她手中的药草,将它甩到地上,使劲地践踏。
“你知不知道这乐服多了会伤身体……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她打断他的话。
可他在乎!
“下回”──他的眼张狂着肃杀的暴戾。“要是再让我知道,你又服用这种药,那 么我会将你去抓药的那间药铺给封了,你信是不信?”
信,她当然信。像他这样冷血残酷的人,她当然相信他会做得出这么没人性的事。
她的眼大剌刺地迎向他眼中的怒火,挑衅他的怒气,同时也向他言明了她的肚皮不 孕育他子嗣的决心。
“要嘛从今天起你别碰我一根汗毛,要不然,我聂四贞会用尽任何方法来避掉怀有 孩子的可能。”
“你这是在要胁我?”
“不是。我只是在言明一项事实。”一个不想怀有他孩子的决心。
兀烈纳的眼隧成邪恶约两道直线,他的手劲条然用力,将聂四员的身子带进他怀里 。“那么现在就由你来证明你的决心到底有多坚定吧!”他不信他会拗不过一名小女人 ,不信他的血脉无法着落于地的肚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