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的,不会的,他只是在试探她,想探出她有没有在说谎罢了,她的说词是如此 完美,没有一丝一毫的漏洞,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她说了谎!
是的,他一定是在声东击西,想利用她的心虚来揭穿她的谎言。
聂四贞稳住自己的心跳,继续扯谎──“兀大人,奴才绝对没这个胆子骗您,不信 的话,大人您尽可到宋境内打听奴才的过往,在奴才还没进来这儿做事之前,奴才就住 在雁门关内的上家村里。”
兀烈纳那湛蓝色的眼睁条然转暗。“要知道你有没有说谎,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。 ”
聂四贞的血液冻结了。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!
兀烈纳没给她任何思考的空间,大手一张,扯下她的绵裤。
聂四贞顿时觉得冷。不因为天寒,而是心凉、无助……她知道自己就要受辱了,可 她被点了穴,一点办法都没有,只能眼睁睁地任由这个鞑子褪去了她的绵裤,感受到他 正一点一滴地侵犯她。
他分开它的双腿,手滑过她的大腿内侧,触及她的私密,直探里头。
一道阻碍紧紧地挡去了他的去路,她仍是处子的事实不言自明。
他残酷地将手指留在里头,责张着两眼怒问她:“你生过小孩,许过人家,嗯?那 么你告诉我,你的男人为什么没穿过这层薄膜,没要了你;两你又为什么生了小孩,犹 能保有处子之身?!”
聂四贞紧紧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屈辱得哭出声来。
她身为聂家人,说合该有聂家人的尊严,这个鞑子休想要她为他流下一滴泪。
“你既然都已证实了我在说谎,那么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“要杀要剐?这样未免让你太好过了吧!”他褪下自身的衣衫,赤裸裸地覆上她的 娇躯。他昂扬的欲望毫不隐藏地贴上她……欲望像火似的窜爬上来,燃烧着她,她觉得 她就快没了呼吸,兀烈纳怎能用这种法子凌辱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