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四贞抬起眼瞪上兀烈纳,眸中充满了戒备。
他想说什么?
兀烈纳不安分的手捧住了她的脸,瞧她拚命地止住颤抖的模样。
他朗朗地笑开来。
“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。”不然,她不会怕成这个样子。
这个不要脸的鞑子,她当然知道他要的是什么,但她绝没想到他竟然会对她有兴趣 ;她刚刚在厨房穹庐那沾了一身的油腻不说,还在灶边弄得灰头土脸的;而他竟然对这 样的她有兴趣!
野蛮人就是野蛮人,难道他从来不挑他欢爱的对象吗?
聂四贞又气又恼,使劲气力用力地推开兀烈纳,转身就跑。
她动作快,但兀烈纳的手脚比她长,这手一探就将她纳入怀里,将完全失去防备的 她点了穴,丢到他的帐子里。
“你说你有了相公,有了孩子是吗?”他邪邪的笑意漾在那湛蓝的眼睁里,充满了 邪气。
呀!聂四贞不由得倒抽了口气。在以往的日子里,除了自家人与温文的卫文阔外, 她从没见过像兀烈纳这样邪魅的男人。
兀烈纳眸中的邪气她虽不常见,但再怎么不常见,也知道它代表了某种程度的危险 。
聂四贞陡生了怯意,她口干舌燥地,只能点头,说声:“是。”
他的笑脸条然一垮。“到现在你还要说谎!”他从头到尾压根儿就不信她生过小孩 ,嫁过人。
聂四贞的乐观全垮了。她怎么也没想到兀烈纳会勘破她的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