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视着他,那眼神仿佛在指责他是帮凶,令他难受得胃部疼痛了起来。

‘虽然那时候我只有五岁,但家父绝不是那种负心背义、贪恋美色的人。’他急急地解释。

‘本宫有说是令尊大人吗?’她若无其事地收敛住眼里的怨恨。

‘公主早就知道了,不是吗?’

‘本宫怎幺可能知道?’她别开脸。

她分明是睁眼说瞎话,但劭杰不急着拆穿她。

‘臣斗胆请教公主,是从哪里得知此事的?’

‘道听途说啰。就像你那个好表弟随便听人家讲的一样。’

这回答令劭杰心生狐疑,忆起人豪当日对定国公的诸多不敬言语,是因为这样,她才迁怒唐家?

说不过去。对叶智阳不敬的人是李人豪,她冲着来的却是他父亲呀。

‘既然是道听途说,公主怎幺可以认定事实就是如此?岂不是犯了和人豪同样的过错,人云亦云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