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天行包扎了她的伤口。“是的,孟大夫那里有一种药,可以让人没了气息与脉动。”
“真的有这么稀奇的药!怎么我都没听说过。”
任天行面有难色。“因为──那个药没人试过。”
无双倒抽了口气。那药没人试过,也就是说──她日后能不能“复活”还得赌运气!
“你说过,只要能离开将军,任何代价都值得的。”
“可──也不能夸张到赌上自己的性命啊!”阿蛮直为无双喊冤。这个任天行光长四肢,不长脑子,这么危险的事,连问都没问过无双,便叫无双试!这下可好了吧,无双不想试,却平白无故挨了他一剑!恶狠狠的,阿蛮瞪了任天行一眼。
“我试。我愿意赌一赌我的命。”如果天意真要让她薄命,今生今世无法再见亲人一面,那她也认命。
“带我回营区,我愿意试那药草。”她愿意赌上性命来交换她的自由。
“她在哪里?”冷仲幽张狂着怒气风魔似地席卷到无双的房里。
他看到了病恹恹的无双躺在病床上。“啪”的一声,冷仲幽的狂暴扫了任天行一个耳光。“谁许你伤她的?!”
阿蛮看了将军的狂暴,捂着心口,猛然退了一大步。她从来没见过将军动手打过哪一个人,而今天,他却打了他最得意、最信任的部属──任天行!
“她企图想逃。”任天行没多话,只是淡淡的说明一件事实,一个他们串通好的“事实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