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?”阿蛮真为无双着急。“难道无双真的得死,才能逃得开将军的禁锢吗?”

阿蛮的话像是一线生机;任天行突然转头问无双。“你确定为了离开将军,将不惜付出任何代价吗?”无双坚定的点头。

她宁可一辈子离他远远的,永不再见他,也好过日后他变心时,她看着他拥着别的女人时的心伤。

只要能让她离开那个伤她最深的人,那么她什么都可不在乎。

任天行抽出他的剑──“好,那我就送你一程。”他的剑快速的往无双的肩胛处刺去。血像泉涌般的喷出。

“任天行!你这个杀千刀的,你要无双死是吗?”阿蛮赶到无双的身边,慌忙的掏出手绢,为无双止血。

“我伤你,是让你有死的理由;现在我带你回营区,让将军亲眼看你死去。”

“你有病啊!”阿蛮没气质的冲着任天行直吼叫。“你刺伤的是无双的手,不是心,无双不会如你所愿的死去。”她边吼,泪水还边掉。这个任天行,真是该死的没良心,以后说什么,她都不能再理他。

“孟大夫会让她死。”

“什么?”阿蛮噙着泪眼,讶异的抬头。任天行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

“我刺伤无双只是个借口,咱们赶回营区后,你们最好能说服孟大夫与咱们串谋,这样无双不但不会死,她还可以逃得开将军的禁锢。”

阿蛮眨眨眼,是有听没有懂。

“你要孟大夫与我串谋,让我诈死!”无双算是听清楚了任天行的计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