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双不在意。只要能让她自由,那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。无双没带走房间里半样东西,她怎么来,便怎么走,她不想贪图冷仲幽给她的任何物品。无双走了,瓶儿笑了。她终于拔除她的眼中钉,现下……就只剩下挑拨将军对陆无双的感情。

“我不信将军会遣你出帐!”用晚膳时,阿蛮才听到无双被赶出房的事。

说实在的,打死她,她也不信将军会将无双贬为奴隶,要无双再做奴隶才做的工作。

“这一定是瓶儿使的诡计,我叫任天行去问将军去。”阿蛮放下碗筷,气冲冲的就要往外走。

无双拉回了她。“你行行好,别去找任副将了,好不好?”

“为什么?”阿蛮瞪着杏眼问道。“难道你真的想当灶下婢?成天在伙房里工作!?”

“这没什么不好。”

“可也没什么好的呀。”任谁也知道在伙房里工作,成天有做不完的事,洗不完的碗筷,这样的工作,无双她怎能负荷得了?

“他肯放我自由便是好处。”

“可是……伙房的工作量很大的耶。”

“我不在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