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路祈手常用力拍向面前的桌案,震得桌子发出一声巨响, 他旋即站起身,怒喝,“如今祭典只剩一个月的时间,交代的事情竟然 一件也没办法,你们说,你们该当何罪?!你们领朝廷的俸禄,却尸位 素餐,不尽心尽力为父皇与朝廷办事,留你们何用?!”
他这雷霆之怒,震得底下一大片官员跪倒,“请殿下息怒。”
堂内只剩四部尚书还有一小部分官员仍站着,但每人面色都显得有 些阴沉。
“都起来。”路祈挥手要跪下的官员起身,“夏尚书、方尚书、何 尚书、林尚书,以及各位大人,夏祭大典是本朝最重要的祭典,若不想 帮忙,我也不勉强,现在,我给你们选择的机会,愿意帮忙筹办的人站 到我左边,不愿意的人就站到我右边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纷纷往路祈的左边移去,毕竟站到右边表明不愿帮 忙,无疑是藐视祭典,与亵渎祭典无异,没人担得起这样的重罪。
最后连四部尚书都缓缓走到他左边。
路祈心里暗笑,谅他们也没那么胆子敢走到右边,眼前的情势与他 设想的一致,他按捺住兴奋之情,神色严厉的看向众人,“既然众位大 人都愿意倾力相助,我感激不尽,但希望今后各位能同心协力,在一个 月内把祭典办妥,再有人借故推拖,便以亵渎祭典之罪论处!”
他接着再宣布一件事,“我在此任命礼部尚书夏大人为我的副手, 各位大人务必尽心辅助夏大人办好祭典之事,不得延误。”
经过他方才那番震撼教育,议事堂内的众官员不敢再有所犹豫,齐 声应诺。“是。”
散会后,有人心存怨忿,但也有人对路祈的表现极度赞赏,还有些 人暗自为自己支持的皇子担忧。
太子这一病,竟让他脱胎换骨,变了个人,他刚才的魄力和气势几 乎已凌驾另外两位皇子,亲眼目睹一切的卫林军统领赵寅也对他刮目相 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