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静的语调中夹带着某种冷厉,让议事堂里的官员没来由的感到 惊惧。
工部尚书何廷鼓起勇气问:“敢问太子殿下想问什么?”
“我昨日去请示父皇,亵渎祭典该当何罪——”他直接把眼神投向 方才发问的吏部尚书林训昌身上,“林尚书,你来说,该当何罪?”他 字字说得缓慢,却字字带着沉重的力道,令人听了心头猛然一窒。
突然被他点名,林训昌没有多想脱口就说:“依本朝律法,亵渎祭 典该当死罪。”
听到他的回答,路祈抬起眼看向众人,冷声问道:“你们可都听清 楚林尚书说的话?”
“听见了。”有人点头、有人出声。
“很好。”路祈满意的颔首,下一瞬,他脸色一沉,语气转厉,“ 昨日我去请示父皇,问父皇若明知夏祭大典是本朝最重要的祭典,却多 所推托,不尽心协办祭典,是否算亵渎祭典?”
说到这,他一顿,俊逸的脸上露出淡淡一笑,语气放缓,“你们猜 ,父皇怎么说?”
他的视线慢慢扫过众官员,每个人都低下头不敢对上他凛锐的眼神 。
冷冷一笑,他嗓音悠悠道:“父皇说,这种行径自然算亵渎祭典, 罪该处死!”
听见他的话,底下顿时传来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