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娘子见她还这般为喻子怀着想,忍不住叹息道:“喻子怀对你无情无义,你对他倒是有情有义。你放心,我不是嘴碎之人,这事我不会说出去,喻家似乎暂时也打算瞒着,不过这种事恐怕也瞒不了多久。”

“我明白,多谢常大姊。”罗晴娘躬身朝她施了一礼。

常娘子摆摆手,扭头走了。

进屋前,罗晴娘犹豫着要怎么向喻子怀探询此事,接着便想起她如今已非喻家妇,这事她没资格过问,也没资格管,除非他愿意主动告诉她,否则这事就暂且权当不知道吧。

她与东莲情同姊妹,这事她没瞒着东莲,告诉了她。

听完,东莲恍然大悟,“怪不得怀爷不急着回喻府,原来是发生了这种事。那么他先前之所以昏倒在路上,莫非是喻老爷和喻二爷把他给赶了出来?”她接着幸灾乐祸道:“这岂不是报应吗?当初他赶您离开喻府,这会儿轮到他自个儿落得这般下场。”

“东莲,事情的原由咱们还不清楚,不要瞎说。”喻家能有今天这局面,全靠子怀哥一手撑起来,公公和子安没道理驱逐子怀哥,罗晴娘心忖这其中必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,她接着正色地叮嘱她,“这事你知道就好,可别在子怀哥面前提,也别对其他人说,明白吗?”

东莲嘴里答应了,心中却对喻子怀落难的事觉得大快人心,忍不住替喻子安说了句,“喻家家主换成喻二爷也好,他可比怀爷有人情味多了,心中也惦记着您,这几个月来,他每个月都差人给您送些银子过来,哪像怀爷,四个月来对您不闻不问的。”

提起喻子安,罗晴娘面露疑惑,“子安从不是个有野心的人,我不明白喻家家主怎么会换成了他。”子怀哥又为何会昏厥在城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