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详细情形我也不知道,只知如今富甲一方的喻家家主已换成了喻子安。”说完这消息,见罗晴娘并没有因为听见前夫遭难而高兴,反倒思虑重重的蹙起眉心,也没再说下去,转了话题问道:“昨晚那药你煎给他喝了吗?”
罗晴娘漫不经心的点点头。
“那他可有喝完?”常娘子再问。
罗晴娘此刻心思全在适才听闻的消息上头,没有多想常娘子为何这般关心喻子怀有没有喝完药的事,随口应了句,“全喝完了。”
“他没说什么吗?”常娘子接着再问。她昨晚给她的那帖药,可是比黄连还苦上许多,她有些怀疑喻子怀真的能全都咽下去。
“没有。”回答了声,罗晴娘忽然思及喻子怀昨日喝下药之后的表情,忍不住疑心道:“莫非那药有什么不对吗?”
常娘子抿着唇笑了笑,告诉她实话,“那药里我掺了几味比黄连还苦的药材,不过那些药不会伤身,你不用担心。”
罗晴娘恍然大悟,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他昨儿个喝下药后会是那种表情。”不过让她意外的是,当时喻子怀竟也没说什么,只喝光了药。
“不和你说了,我还有事,先回去了。”她来找她只是为了告诉她喻家的事而已。
“等等,常大姊,”叫住要离去的常娘子,罗晴娘央求她,“喻家的事,能不能请你暂且不要说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