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狂见状,朝她扬唇而笑,“喏,我帮你送来了份大礼,好让你太君认清你姑姑的为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斯凝玉不解的望着小五身后的那人,只觉有几分眼熟,似是在哪见过,细看须臾,这才认出来。
“你是以前在马房,负责照料那些马儿的陈叔?!”
对方一脸畏缩,浑身抖个不停,颤声应道:“是,正是小的。”
“你将当年你家小姐为何会从马背上坠落的事,仔仔细细的说与太君听。”任狂噙笑瞅着他,懒洋洋开口。
在那双狂魅的眼神注视下,陈叔更是抖得一把骨头都快散了,“是。禀、禀太君,当年凝玉小姐之所以会坠马,是因为……”
一听他开口,斯昭梅脸色顿变,尖着嗓吼道:“你这个奴才,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,还不给我闭嘴!”
任狂朝小五一瞥,小五立刻会意的上前,迅雷不及掩耳的出手点住斯昭梅的哑穴,好让她安静下来,动作快得让斯太君没有瞧出任何异状。
“没人再妨碍你了,你只管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出来就是。”任狂扫他一眼。
陈叔哆嗦着,缓缓说起昔年的那场阴谋。
“当、当年,何夫人本来要害的人是少爷,她拿了一笔钱买通了我,要我在少爷的马鞍上动手脚,想让少爷出事。谁晓得那天,小姐竟会骑了少爷的马出去,这才会被发狂的马儿给甩下马背,当场让马给踩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