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那么你能告诉我,为何你左鬓边的头发会被削短一截?”她冷眼看着他鬓边垂落的那缯无法束上的短发。
“这是……就是那日跟那偷儿扭打时,不慎被削掉的。”
见他竟然还狡辩,斯凝玉从怀中取出一条白色的手绢,摊开绢帕,里面是一束发丝,她拈起那绺发,举到何平越鬓边,拉出他束起的一撮头发一比,正好是短少的那截头发的长度。
“这头发便是那日她割伤你颈子时,同时一并割断的。”说至此,斯凝玉清雅的容颜顿时一沉,喝道:“如今你还有何话说?”
“我……”那冰凝的眼神看得何平越一震,竟张口结舌,嗫嚅着答不出话来。
“太君,平越表弟做出如此卑劣之事,您还要我继续留他在庄里吗?说不得哪一日,他又再起色心,干出什么事来,届时该如何是好?”
见到爱孙拿出的那绺头发后,斯太君便已明白确是外孙意图染指褚君君,而非褚君君诬陷他。平越虽也是她的孙儿,然而在她心目中,这个外孙毕竟远及不上自己最宠爱的长孙。
她睨向何平越,怒沉了一张老脸。
“我只道你好玩,想不到你竟这么色胆包天,连你表嫂都不放过,我们斯家庄是容不下你了,你给我走,不要让我再看见你!”
“娘!”见情势急转直下,斯昭梅慌张的想挽回什么,连忙拉住儿子咚地跪下,“平越一时糊涂做错了事,您就原谅他这一次,我保证他下次绝不敢再犯了。”
唯恐太君一时心软,答应了姑母,斯凝玉正待出声,却见小五领着个人走进来。
“大师兄,人带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