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凝玉了解的颔首,“我知道,银儿,辛苦你了,你先退下,我跟大哥有话要说。”
“是。”欠身一福,银儿悄悄看了两人一眼,退了出去。
庄内有人言之凿凿的说,少爷跟任公子两人必有那劳什子的断袖之情,深知内情的她虽然心急,却也只能装聋作哑,任由那些多嘴的人说去,无法为少爷辩解什么。
坦白说,她觉得这个任公子为人虽然有些邪气,但她看得出来,他是真心喜爱着少爷,若是少爷能恢复本来的身份,与任公子成亲,倒也是件美事。
伺候少爷多年,她很清楚少爷有什么委屈与心事,都只能往肚子里吞,她看得都要心疼了,少爷为人仁慈又宽厚,她真心希望她能得到幸福,可太君那边就……
银儿退出去后,任狂双眸恣意的打量着身穿大红色新郎袍的斯凝玉,嘴里不甚真心的赞叹。
“啧啧啧,玉弟这样打扮起来,真是玉树临风、俊雅非凡哪,若我是女子,可就非你不嫁了。”
斯凝玉听得出他称赞的话里隐含着一丝讥嘲,暗讽她是个假男子。
“大哥若瞧够了,可否出去?我要更衣了。”她嗓音温温的,面色无波,看不出喜怒。
“以你我的交情,还需要我回避吗?该看的我都看过了。”任狂嗓音含笑,迳自找了张椅子坐下。
她沉静的面容微微泛起一丝薄怒,明白他是刻意想提醒她,那夜两人在山洞里发生的事。
“按理说,咱们已有了夫妻之实,我是非你不娶,你是非我不能嫁的唷,玉弟晓得这层道理吧。”任狂慢条斯理的再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