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心里却暗自苦笑,她何尝不想疏远任狂,奈何她压根摆脱不了他的纠缠。
见孙儿什么都没有辩解便一口应允,斯太君有些不放心。
“记得别再跟他纠缠不清,否则我只好亲自把他赶出去。”她说下重话,不许任何人玷污爱孙的名声。
再过三日,新娘花轿即将抵达,之后将会先安置在城内的一处客栈,等待两日后的良辰吉日,再行拜堂完婚。
斯凝玉此刻正试穿着新郎官的衣袍。
站在镜前,睇视着镜中那抹清雅如玉的人影,她不由得忆起幼年时,弟弟曾问她,他们俩生得几乎一个模样,那么将来长大了是否还是会如此神似?
会吧,她想,若是玉弟仍活着,该和镜中的她长得一样,这么想着,耳畔忽然传来银儿惊慌的声音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“任公子,您不能进去!”银儿尽责的张开双臂,拦在门口,不让任狂进屋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少爷在里面试穿喜服。”
“是吗?那我更非瞧瞧不可了。”见她仍执意挡住门口,任狂扬手一挥,银儿瞬间退往一旁,让出了房门。
见他就这样进去了,银儿勉强稳住身子后,也慌张的跟着进屋,嘴里焦急的嚷道:“少爷,任公子他非要进来不可,我拦不下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