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任狂迟疑的再问。
“不过纵使你伪装得再好,这么多年下来,难道没有露出破绽之时吗?”
“我和我弟一出生便一直生活在一块,他的性情和习性我自然了然于胸,况且从小到大,我们不知扮成对方几次了,除了早已过世的娘,从来也没人能认得出我们。”
她接着说:“加上他过世那日,我看见尸首后震惊得接连数日不吃不喝,后来太君与庄内的人都认为我是因为过度悲伤,所以才会整个人剧变。”
“所以你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扮演起因为失去孪生姊姊,而改了性格的斯镇王?”
她再次颔首。
见她因谈起往事而面露忧伤,任狂不忍的将她抱入怀中,俯唇在她额心轻印下一吻,“我会让你恢复原本的身份。”
“不……”她话未及说完,便被他给截住。
“你不可能顶替着你弟的名字活一辈子,我知道你顾虑着太君,但这么欺骗她,又岂是孝道?”
“她年事已高,承受不了这种打击的,我只希望能让她安度百年,这有什么不对?”
他质问:“若换成是你,情愿被人这么欺骗一辈子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放心吧,我不会贸然告诉她真相,”知道她心头忧虑的事,任狂承诺,“我会想到一个周全的法子再说。现在该来谈谈另一件更重要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他的眼神令她顿时生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