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记得当年我们在何处结识的吗?”
“当然记得,在一座墓前。”
“你曾问过我,那墓里躺着的人是谁。”
他颔首,“没错。”但她当时并没有告诉他,此刻他隐约明白了她隐瞒自己女儿身的事,恐怕与此大有关系。
“那座墓里埋着的人是我的孪生弟弟,名唤镇玉。”
任狂霍然想起当年在墓碑上看过的名字,瞬间脱口而出。
“那么你的名字莫非是……斯凝玉?”
从他的口里听到舍弃已久的名字,她神色一黯。
“没错,我的名字刻在我弟的墓碑上,陪伴着弟弟长眠于地底,而我则顶替着他的名字,以他的身份活在这世上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斯凝玉闭了闭眼,将所有的秘密全盘托出。
听完她的解释,他虽然震惊,也不免有些疑惑。“难道这么多年来,你太君都没有察觉哪里不对劲吗?”
“你不也直到昨夜,才知我是女儿身吗?”她苦笑着反问。
“说的也是。”他凑近她,仔细端详她的容貌,“你面貌清润如玉,举止又毫无忸怩的女儿娇态,且又巧妙的以领口遮住喉结处,不让人发现异状,耳垂亦无耳洞,就这些外观而言,确实不容易令人联想到你是女儿身之事。”
斯凝王点头。那是因为她不喜在身上佩戴耳饰,所以才没穿耳洞,且她身形又较一般男人略高一些,自幼便与弟弟一同学习武艺,让她没有一般女儿家的娇态,因此伪装起男儿身,自然逼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