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狂这才笑咪咪的收回水囊。
见他笑得古怪,斯凝玉清雅的面容写满困惑,须臾才恍然大悟,微赧的暗横了他一眼。
见他意会过来,任狂扬眉,乐呵呵的朝他眨了下眼,就着水囊又饮了一口,神情陶醉得仿佛在喝什么绝世佳酿,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。
见状,斯凝玉又羞又恼,却碍于褚君君在场不好发作,只得佯装没有看见。
任狂这时突然说:“玉弟,待会由我来载褚姑娘吧。”适才她敢不顾他的警告,一再亵渎他的玉弟,实在不可饶恕!
斯凝玉尚未回话,褚君君便率先启口,婉拒他的“好意”。
“这怎好意思劳烦任公子,况且我与斯公子体形皆较纤瘦,两人共乘一马,马儿也较不吃力。”
考虑到褚君君是女儿身的事,斯凝玉也颔首同意。
“褚姑娘顾虑的甚是,大哥身形高大,若再多载一人,马儿脚程恐会变慢,褚姑娘还是与我共乘就好。”
但任狂岂肯就这样放弃。
“我的马高壮雄健,只不过多载一名弱不禁风的姑娘,尚不碍事,玉弟这一路辛苦了,接下来就由为兄载褚姑娘一程吧。”
斯凝玉才要拒绝,却不经意的发现西边天空有一抹异状。
“噫?大哥,你瞧天边有道奇怪的蓝烟。”
任狂闻言瞥去一眼,眉峰顿时蹙起,随即走到不远处,从怀中取出一只烟火,点燃引信后朝天空抛去,登时天际也出现另一道蓝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