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略一迟疑,轻摇螓首。
“我……没事。”娇美的容颜上不自禁的微露一丝怯意。
瞟见她脸上透着些许的惊惧之色,斯凝玉以为她仍为昨日的事余悸犹存,便柔声劝哄。
“你不用担心,纵使那两名恶徒追来,有我与大哥在,他们也伤不了你分毫。”
“多谢斯公子。”褚君君没有说出此刻她担忧的并非那两人,而是任狂。
接过她饮罢的水囊,斯凝玉正想饮用,任狂却陡然将他的水囊递上,换走她手中那只。“你喝我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她不解。
“我水囊里的水比较甜。”
“是吗?我记得咱们装的是同一口井里的水。”她狐疑的睐向他。
“就算是同一口井,装在我水囊里的水就是比较甜,你喝就是了。”就连一滴唾沫,他都不许那女人玷污他的玉弟。
拗不过他,斯凝玉只好接下他的水囊饮了几口再还给他。
任狂接过便就口饮着,莫名的面露满足笑意,然后又将水囊凑到斯凝玉唇边。“再喝一口。”打定主意要她也饮下沾了他唾沫的水。
“我不渴了。”她蹙眉别开头。
“一小口就好。”
见他坚持,她只好再喝一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