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竟将手上之物扔进湖中,斯凝玉忍无可忍的怒斥。
“你竟把天星帮掌门令牌给扔了?”
“不过就是块木头而已,也没啥奇特之处。”任狂懒懒答腔,觉得无聊,又开始举目梭巡有什么有趣的事物。
“万一天星帮的人追来索讨那枚令牌,你拿什么还他们?”
“贤弟此言差矣,那枚令牌既是我抢来的,自然归我所有,我看腻了把它扔掉有何不对?”任狂回答得理所当然。
被他狂妄的话气得心火更盛,斯凝玉疾言厉色的教训道:“当然不对,那是你从天星帮手里强行夺来的,理该还给他们!”
垂目瞅他一眼,任狂忽然纵身跃下树,伸指抬起他饱含怒气的脸庞,拇指轻抚着他皓白的下颚。
“先前没留意,没想到玉弟生起气来的模样,煞是好看哩。”手指上传来的嫩滑触感令他微微眯起眼。
“你不要瞎说。”挥开他的手,斯凝玉撇开脸,恼怒的蹙起眉心。“我还有事要上成都,无法再陪着你四处胡闹,咱们就此别过吧。”
“那怎么成,我喜欢有玉弟陪着我。”说不上来为什么,第一眼瞧见他的时候,就对他有股莫名的好感,相处月余下来,虽然他时常在他耳边叨念,斥责他的作为,却不会令他生厌。
斯凝玉面含薄怒。“你喜欢便可以强人所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