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”财叔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不让属下再迟疑,斯凝玉不容置疑的吩咐。“姨丈家我已去过数趟,一个人不会有事的,你快去雇辆马车,送王铭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见少爷心意已决,财叔也不好再反对,不久,雇来一马车后,便载着腹痛的同伴离开客栈,与自家少爷就此分道扬镳。
之后,斯凝玉便在任狂的陪伴下,动身前往成都。
举袖轻拭额上沁出的薄汗,斯凝玉瞟了一眼炎热的日头,接着仰首,面露怒色的瞪向那个好整以暇跃坐树桠间,把玩着一枚甫从“天星帮”夺来的掌门令牌的小魔头。
没错,任狂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魔头。
这一路来与他结伴而行,不久,他便摸清了他的性情,他喜怒无常、随意妄为,只要觉得有趣,压根不管什么是非善恶。
甚至他可以为了自己一时高兴,火上加油的煽动本就怀有敌意的两帮人马,看着他们彼此厮杀,拚个你死我活,他却一脸津津有味,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。
他竟会与这样的人结为异姓手足!若是让父亲知晓此事,不知会有多震怒。
不是没想过离开任狂,各走各的,但只要他一动念想离去,任狂就会千方百计的缠着他。
“看了半天,还是看不出这枚令牌有何珍贵之处,天星帮那些人竟为了这块木头争得你死我活?”坐在树上的任狂完全无视于树下之人带着谴责的目光,手一扬,那枚木色令牌便被抛进前方的湖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