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应了声,她转身准备要离开,走到门前,忽听见身后那慵懒的嗓音传来。

「你这封信写得不错,比先前那些进步不少。」

她脚步一顿,惊愕的回头,脱口而出,「你怎么知道那信都是我写的?」她会几种不同的笔迹,因此代人写书信时都用不一样的字迹,不想竟会被他看出来。

杜如弦勾起嘴角,指了指自个儿幽深的双眼,「在我眼皮子底下,没什么事能瞒过我这双眼睛。」

闻言,她一愣,猛然想起那日她拿杨小姐的画给他时,他定是也料到那是她所画,所以才会对她说那些话,她忽然觉得这人的城府比她所想得还要深,怪不得就连陶东宝也对他如此推崇。

她突然有些好奇,他当初究竟是为什么原因被罢了官?她一时没忍住问了出来。

「你这般聪明,为何会被皇上罢官?」张成他们那日敢那般说他,想来定是真有其事。

听她这么问,杜如弦摩娑着杯子,沉默好半晌才懒洋洋启口,「约莫是我太能干了,朝中同袍心生嫉妒,于是在皇上跟前编排我的不是,所以皇上才让我返乡休息一阵。」

「皇上只是让你休息?那日后还会再起用你吗?」

他嗤笑一声,「这就要看皇上心情如何了,他若心情好,哪天想起我,说不得就会再召我回去。」

王曦怡觉得他话里隐隐似有埋怨失落之意,想了想安慰他道:「当官也不一定就好,人家说伴君如伴虎,在朝中时,万一不慎惹怒皇上,随时都会被砍头,我瞧你还是不要再回去,不如闲云野鹤,自由自在的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