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妆初过,沉檀轻注些儿个,向人微露丁香颗。

一曲清歌,暂引樱桃破。

罗袖褢残殷色可,杯深旋被香醪涴。

绣床斜凭娇无那,烂嚼红葺,笑向檀郎唾。

这阕词正是在形容女子樱桃小嘴的娇媚可爱,他眸色沉了沉,出了声。

「这么晚还没睡呀?」

王曦怡闻声抬眸瞥他一眼,点点头。

「在赶画。」他当初只不过出了个主意,结果这几日却让她画得要死要活,都快直不起腰来了。

杜如弦扬了扬手里拿着的一把壶,邀请她,「我泡了壶茶,今晚月色极好,出来喝杯茶,歇会儿吧。」

她正觉得有些口渴,将手上这幅画的面容画完,便搁下笔,推门而出。

见他出来,杜如弦说道:「顺便拿两只杯子来。」

她进屋去再取了两只杯子出来,与他一块坐在天井旁的一株梅树下的石椅上。

饮下一杯他倒的茶,她问:「杜大哥怎么这么晚还没睡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