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如弦听了她的话,勾起嘴角笑道:「你倒是个有良心的。」

她不服的道:「难道在你眼中我是个没天良的人吗?」

「那倒不是。」他对王曦夷的评价其实并不差,王曦夷孝顺母亲、照顾弟弟,一肩扛起养家活口的责任,性情虽圆滑,有些小聪明,却不会心生恶念,并不惹人厌,说起来他对王曦夷倒是看得挺顺眼的。

略一沉吟,杜如弦接着说:「你若是觉得这事缺德,因此才不想画,我倒是有个两全齐美的法子,能让被你画的人觉得是一种莫大的荣幸。」

王曦怡挑起眉,一脸怀疑,「怎么可能有这种事?」

她觉得杜如弦根本不是想帮她,而是想把她逼上绝路,让她被那些人追杀。

偏偏陶东宝在听了杜如弦的办法后,竟是抚掌叫好。

「妙啊,杜兄这主意真是妙极了,曝夷,你就大胆放手去画吧,我保证等那些画刊出来之后,张成他们就不会再找你麻烦了。」

因此为了尽快把画交出来,她不眠不休,每「都画到半夜才就寝。

这晚深夜时分,她同样伏在案前努力作画。

七月盛暑,天气燥热,她开着窗子,如水的月光洒在寂静的天地间,桌旁放了一盏烛火,她提笔,仔细描绘着桌上这幅画的脸部表情。

一阵脚步声走来,来到王曦夷房前,透过敞开的窗子见到他埋头在桌前作画,来人站在窗边瞧了片刻。

在澄红色的烛火映照下,王曦夷脸上那双浓眉大眼柔和了几分,那张嫣红欲滴的唇瓣微启,竟散发出一股诱人的清媚之态。

杜如弦忽然想起昔日曾读过的一阕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