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咏菁蹙眉看着左之镇,方才被叫来房里,一来就听见他要赶她走,她一时也没多留意,直到现在才发现他脸上透着病容,此刻听了两人的对话,虽然不知来龙去脉,但也隐约知晓了一些事,莫名没这么生气了,甚至还有些同情他。
左之镇怒极反笑,「呵呵呵,大哥他这是认定我这病是治不好了,是个将死之人,就算想同他争,也争不了,才敢这么苛待我。」
他闭了闭眼,拖着这副病躯,他确实什么都争不了,忽然发觉他的头痛在盛怒之下似乎缓和了不少,喘了几口气后,他抬眼看向凤儿,交代道:「把那一千两银子给她。」
接着看向站在一旁的文咏菁,面无表情的说道:「我这病没得治了,你留在我身边也讨不到好处,还不如拿了银子走吧,若你担心有人说闲话,你就找个没人认得你的地方,只要你不是太挥霍,一千两银子也够你好好过日子了。」
文咏菁却好似没听到他的话,来到床边,抬手就朝他额头探去,异常的高热让她不禁惊呼,「你在发烧!」
他挥开她的手,疲累的道:「你拿了银子就快走吧。」
「你得的是什么病?」她好奇的问。
「都快死了,得什么病重要吗?」
「我稍稍懂得一些医理,你若说出病情,说不定我能帮得上你的忙。」文咏菁直视着他道。
她在现代是个护理师,若他的病不是太严重,说不定她能帮得了他,且他方才还说要把几乎是全部的银子都给她,看来他的脾气虽然不太好,但本性应该不坏,在她能力许可之下,她愿意帮他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