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不快去拿!」他沉声命令。
在他催促下,凤儿也顾不得再掩饰什么,说道:「三爷,不是奴婢要违抗您,而是咱们现下只剩下一千两百两银子,若是拿了一千两给夫人,只余下两百两,只怕不够给三爷请大夫拿药。」
两百两对一般平民百姓来说看似不少,可三爷要吃的药都十分昂贵,两百两的银子只够一个多月的药钱。
「怎么只有一千两百两?」左之镇一脸错愕。
「侯爷说他已分给您这座宅子,还有好几块上好的田地,所以银钱就不分给您了,这些银子还是您先前每月的分例剩下的。」
他沉吟了一会儿,才又开口道:「你去把赵管事送来的那些地契拿来给我看。」
「是。」凤儿从一旁柜中取来一只木匣子,将里头的地契拿出来递给他。
那日被强迫送离乐平侯府,左之镇恼怒兄长的无情,因此也没细看这些东西,此刻一看,他随即震怒的将那地契用力甩到地上,胸口不住的急促起伏。「他简直是欺人太甚,什么上好的田地,全是无用的荒地!」
他早该想到,大哥绝情到在他病重之时撵他出府,将他送到最破旧的庄子,哪里还会顾念着手足之情善待他。
「怎么会这样?」凤儿惊讶的把地契捡起来看,她虽然识得几个字,但地契上头记载的田地她并未去过,因此并不知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