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铃铃警告的瞪着他。“像她这么好的人,如果你敢欺负她,一定会有报应的哦。”

“你说她全捐了出去?你怎么知道?”他有点讶异。那她住的那栋豪宅是怎么来的,以她的薪水根本不可能买得起?

还是……是她父母买给她的?这时他才想起对梁珧的家世背景,他竟毫无所悉。

“她把这种事全交给医院的社服部负责,完全没经手一分钱,这件事我们院长也知道呀。”看郝津铭没再开口,不知在想些什么,苗铃铃看了下表。

“我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说完便走向电梯,其实她并不算是个鸡婆的人,不过粱珧那家伙是个就算吃了亏都不会怪人的滥好人一个,实在让人看不下去,所以她才帮她出面呛声的。

郝津铭疑惑的支颊深思。

再等了片刻,瞥见梁珧由二o八室走了出来,她的双眼像自来水似的不卧滚出泪珠。他只好再掏出自己的手帕,走过去递给她。

“你等很久了?”她埂咽的问。

“不算很久。好了,本来就长得不算漂亮,还哭得这么难看,会吓坏小孩的。”

梁珧气得抬起泪眼瞪向他。

“很对不起哦,我哭得这么难看吓到你了!”没看到人家这么难过,还说那什话嘛,呜呜呜……好过份哦。

“我不是取笑你的意思,我只是想叫你别再哭了。”见她眼泪还掉个没完,他索性把她拥进怀中,像在哄小孩似的柔声安慰着,“好了、好了,乖,别再哭了,人既然已经死了,你再伤心也不会被你哭活。”

梁珧傻傻呆呆的仰头看他,他今天吃错药了吗?否则怎么会这么温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