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胜利跟了进去。“说到同情心,我哪有梁珧多,那家伙连你这种人都肯帮,半句埋怨都没有,还煮饭给你吃咧,真不晓得她是不是头壳坏掉了。”
“全胜利,你是不是觉得嘴巴痒?”郝津铭冷冷的横他一眼。
“算了,当我没说。”但他忍不住再吐出一句话,“只是所有的人都看得到她的好,你呀别被你先入为主的偏见给蒙蔽了双眼,否则以后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等一年后他看到了郝爸的遗书时。
不过他百分之两百相信,到那时他一定会亲自来砍死他的。可是又不是他想玩他,是郝爸要这么玩,他有什么办法咧?他是最无辜的。
郝津铭冷着脸没有出声。
到维心医院时,由于一个病患在做急救,梁珧还要一段时间才能下班,他便直接到十一楼等她。
苗铃铃正要离开时,意外的见到他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交谊厅里看报纸,便走过去跟他打了声招呼。
“你来接梁珧下班吗?”
“嗯。”他点了下头,没怎么理她,迳自看报。
“算你还有一点良心。她等一下就出来了,不过你最好先帮她准备一叠面纸,我看那名病患凶多吉少了。”
“做什么?”郝津铭终于抬头看向她。
“让她拣眼泪呀,她爱心泛滥,泪腺又发达,每次有她照顾的患者过世,她没痛哭一场那才奇怪咧。”
“她每次都这样?”
“对呀,她比谁都投人照顾病患,而且也比谁都有耐心,有不少人深受感动,把遗产留给她,可是她全都再以病患的名义捐出去了,一块钱也没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