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胜利嘻哈一笑。“我还没吃午餐,可以先等我吃饱再说吗?”等一下他说出的事一定会让他气炸的,不先喂饱肚子哪有体力应付他的火气。

“好呀。”郝津铭大方的点头。

和助理沈达点了菜慢条斯理的用完餐,拿起餐巾抹了抹嘴,全胜利笑吟吟开口,“呢,首先我要恭喜两位成为夫妻了。”

“废话少说,直接说重点。”郝津铭一脸不耐烦。

“好吧。津铭,其实你老爸还留下一份但书。”全胜利看了一眼沈达,沈达立即由公事包中取出一份文件交给郝津铭。

郝津铭狐疑的接过,竟然还有一份但书,那老头究竟还有什么把戏?匆匆看完,他几乎要跳起来,眼中燃起熊熊烈焰射向全胜利。

“你故意整我……”他将文件愤怒的甩向桌上。

全胜利忙不迭连声澄清。“当然不是,我怎么有那种胆,如你所见,你必须先完成但书的内容,才能继承遗产,这是你老爸交代的,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。”他一脸无辜的再说:“不是我要整你,是你老爸整你,你要怨就怨你老爸,我只是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你可别怪我。”

郝津铭严厉的眸光冰冷的射向全胜利。

“很好,你这个人我总算认清了,从今天起你从我的朋友里除名了。还有大正集团也正式解除正义律师事务所的法律顾问一职。”

“喂,拜托,没那么严重吧?你老爸是我的当事人,身为律师,我有责任和义务为当事人严守秘密,我总不能公私不分,随便泄漏当事人交办的事吧。”看他一脸怒气,全胜利诞着笑脸,好言说:“再说我若是枉顾职业道德私相授受,泄漏当事人的秘密,你不怕我有一天也会出卖大正集团的商业机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