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眸微微的敛起,他取出牛皮纸袋里,为她事先刻好的印章给她用印。好吧,如果她真是无辜,被老头子给扯进来,日后他会补偿她的。
可若是她还想要什么花样、他不会让她如愿的,只要等遗嘱的事办完,她便会尝到他的手段,知道贪心的下场是什么了。
接着他也在结婚证书上签下自己的姓名,盖上印章,然后由口袋里取出两枚婚戒,一枚要为她戴上。
“这个不用了吧?”梁珧迟疑着不肯伸出手。
“你是自愿帮我的忙跟我结婚的吧?”
她点头。“对呀。”反正是假的。
“这只是个形式,你用不着想太多,你不是也希望遗嘱的事顺利解决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梁珧想了下让他戴上了戒指,郝津铭将另一枚男戒交给她。
她只好一样为他戴上。
两名来做见证的人交换了个眼神,一起在结婚证书上画了押,为他们做见证。
郝津铭照向全胜利。“全大律师,这下遗产的继承没有问题了吧?”对于全胜利之前居然没事先向他透露他父亲留下这种恶劣遗嘱的事,他一直不能谅解。
别说全胜利是他的好朋友了,正义律师事务所也是大正集团的法律顾问,他居然对他隐瞒了这件事,太不够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