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琰怒目瞪著眼前的女人。“该死的,瑟,你终于滚回来了,把那条恶犬给我带走,再晚一步,我非活活劈死它,它竟敢把我的酒扔进马桶里!”
看著他带著醉意的俊容,乔瑟拧起细致的秀眉,“搞什么呀,你怎么喝那么多酒?是被女人抛弃了吗?”她随口说著。
却不意殷琰带著酒意的脸色霎时狰狞起来,恶狠狠的叱道: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,我才不会被女人抛弃,是我不要她的。”
闻言,她一愣。“你真的被女人抛弃了?”她刚才是胡乱说的,没想到竟然说中了,不可思议的打量著眼前张狂不可一世的男人,粉唇一抿,粉雕玉琢般的玉面绽起惑人笑靥。“快告诉我是哪个女人这么有本事,居然能甩了你这位视女人如玩物的沙猪,快点,这样的女人我一定要认识认识。”
“你在乱说什么,你听不懂人话吗?我说了是我甩了她,不是她甩了我。带著你的狗,快给我滚!”一声怒咆,殷琰恼羞成怒,粗鲁的一把抓起乔瑟的手,将她硬推到门外,砰地一声重重甩上大门。
“喂,别这样嘛,琰,就算你真的被女人甩啦,也没必要把气出在朋友头上呀,难得我提早从巴黎回来,一下飞机就过来你这里,你不好好招呼招呼我吗?”
“滚,听到没有!”将门落锁,殷琰没心情跟这女人纠缠,走回卧室,躺上床。
烦躁的思及蓝掬云前两天还曾睡在这张床上,他恼极起身,拿了车钥匙出门。
门外的乔瑟和总裁已不见人影。
他发动车子,驶向闪烁著炫丽霓虹的黑夜里。
接下来的几日里,蓝掬云一直陪伴著艾宝翔处理岳化的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