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汪汪汪……”你不要再喝了啦,臭死了。总裁被他浑身的酒气熏得受不了,扑上他,冷不防叼定那瓶酒,走到浴室,到马桶里去。
“死狗,你干什么?把酒还我。”他追了过去,只来得及看到威士忌倒插在马桶里浮沉著,里面的酒流出了一半。“可恶的笨狗!你敢抢我的酒,看我怎么修理你。”他扬拳要教训狗儿。
总裁早就一溜烟的逃掉了。
已醉了七八分的他脚步虚浮的追著狗儿,一人一犬霎时绕著满屋子跑。
门铃声突然尖锐的响了起来,正忿忿追著狗跑的殷琰突然神色一喜,接著又是一怒,叱道:“哼,想来求我吗?别以为我会再被你的虚情假意骗了,除非艾宝翔是gay,我才相信你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。”他阴沉著脸走过去开门,正打算向来人咆哮时,一抹娇躯越过他奔了进来。
那人开口就道:“亲爱的总裁,妈咪来接你了。”
“汪汪汪汪……”看到第一任的饲主,总裁亢奋的猛摇尾巴扑往她蹲下来的身子,亲昵的狂舔著她如洋娃娃般精致的丽颜。
乔瑟爱怜的搂著它的颈子娇声说:“妈咪不在的这段时间,你有没有想我呀?”
“汪汪汪……”它热烈回应。
听不懂它的话,但从它的神态里看得出来它的意思,乔瑟揉著它的头,笑咪咪的说:“好乖,不傀是妈咪的心肝宝贝,”
待一人一犬亲热完,乔瑟这才留意到房里的惨状。
“哇,琰!你家遭小偷了吗?怎么弄成这样?还满屋子酒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