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表示我永远都不会。”将背靠向沙发,殷琰低沉的语调里听不出情绪。

老人精明世故的眸于注视著眼前出色的孙子,平淡的语气里有丝警告。

“玩玩可以,可别认真了。”在来此之前,殷镇早就得知蓝掬云的身份。孙子若只是玩玩倒无所谓,但就是别认真,以她的出身是配不上他的。

“我自己的事我有分寸。”殷琰懒懒应道。

“那天的意外查出是什么人干的吗?”殷镇转开话题。他相信这个能干的孙子是不会在女人身上花费太多心思的,他应该知道将来要娶什么样的女人,才能有助于殷家的事业版图扩展。

“还没有。”旋转著杯子,殷琰唇边疾掠过一丝冷笑。他是不会在现在就告诉老头凶手是谁,提早揭开还未成熟的阴谋,那未免太无趣了。为了即将上演的戏码,他可是很配合的装白痴任由那名护士平白抽取了他5的血液哩。

“我听说殷彻主持的部门最近亏损很严重。”

“何只亏损严重,他甚至亏空了公款五千万去买毒品。”殷琰叠起长腿闲凉的道。

“什么?他还没戒掉毒瘾吗?殷鸿半年前不是送他到国外的医院去戒毒了。”

“可能没成功吧,这次回来后他的毒瘾看来更大了。”

斟酌须臾,殷家的大家长出声,“你找个闲差把他调过去吧。”

殷琰颔首,“是可以。不过他一定会来找我闹的。”

“你就说那是我的意思。”

“遵命,爷爷。”殷琰冷沉一笑,希望不久后殷彻他们准备呈献给他的礼物,不会令他大动肝火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