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说梦话吗?”

“我交往过的女人很多,我百分之九十九肯定你一定爱上我了。”

“我看你可能有妄想症,最好去医院做详细的检查。”她漫声道。

“如果不是,你不可能会有那种心疼的眼神。”

她淡道:“原来你是视力有问题,改天去找眼科医生看看,有没有需要配副眼镜。”

他拾起她的下颚,拇指抚著她红润的樱唇。

“你别嘴硬否认,爱上我并不丢人、啊,痛,你干么啦?”额上陡地传来一阵痛意,他龇牙咧嘴的睨她,“被我说中了,觉得心虚对不对?”

“我是让你清醒一点,不要胡思乱想。”为他的伤口换好药,贴上纱布后,电铃突然响起。“我去看看是谁?”收拾好药品,她起身开门。

迎进了几人,为首的老者瞟她一眼,负著手,大刺刺的走进来,跟在他身后的是两名穿著墨色西装的年轻男子,看起来似乎是他的随扈。

“爷爷,你怎么来了?”殷琰一看到老人迎了过去。

“听说你受伤了。”殷镇苍劲的嗓音仍中气十足。

“只是一点小伤而已。”殷琰招呼老人在客厅里坐下,蓝掏云走进后面的厨房倒来两杯茶,很识趣的走上二楼,将客厅留给那对爷孙。

“那个女人是谁?”殷镇问。

“我的……情妇。”

“你以前从不包养情妇的。”豪门子弟包养情妇是司空见惯的事,甚至一养好几个都有,但他素知这个孙子对女人喜新厌旧的速度极快,根本懒得费事包养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