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什么戳我的脚?”
“我、我哪有?”娇喘不休的女人有些莫名其妙,“啊,好痒,哈哈哈,你不要舔人家那里嘛。”抬眼一瞄,愕然发现正在她上方的男人怎么可能舔到她的小腿肚。
“我哪有舔你?”话甫说毕,像思及什么,殷琰探身一看,俊脸登时一绿,不敢置信那条恶犬竟又再度出现在他家中。
“该死的狗,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他拧眉,怒瞠那条令他欲火霎时熄灭的哈士奇犬。
“汪汪汪汪……”当然是走进来的,你房间的门又没关。
殷琰听不懂它的吠声,气急败坏的想逮住打扰了他好事的狗,然后狠狠的把它从楼上摔下去。
“还敢跑,过来,这次我非劈死你不可!”殷琰扬声怒叱。
第二次了,别想他会再饶了它,纵使它是一起长大的好友乔瑟心爱的宠物,但这次他绝对绝对要把这只没长眼的畜生修理得很凄惨不可,否则它恐怕不会知道这个地方谁才是老大。
名唤总裁的哈士奇犬敏捷的跳开,没让他抓到,玩兴大起的朝他示威的吠叫了几声。
女人一看见这条突然出现的狗儿,花容失色的尖叫一声,缩进被窝里将自己包得密不透风。
“刚才是它在舔我?!”她脸色发白,想像著刚才竟然是它的舌头在舔她的身子,好恶心!
殷琰抓起衣物套上,睨向床上的女人,“我没‘性’致了,待会你把衣服穿好先回去,这次我非好好修理那条死狗不可。”甫穿妥衣物,就见总裁不知死活的咬住他的裤管,无疑是在为他制造一脚踹死它的机会。
很好。殷琰火大的眯起眸子,不客气的抬脚,这才发现他根本不可能踹到它,因为它健壮的身躯就吊在他的小腿上,脚连抬起来都很困难,更遑论踹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