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了半响没有反应,他再唤了一声,同时快步的走至屋内各处寻找。

没有,真的没有!

英挺的脸上扯出一抹笑容,心情好到让他无视才刚换新又被咬烂的新沙发,他兴奋的举起右臂欢呼,“耶,那条恶犬终于滚蛋了!”

他首先想到的庆祝方法就是取出手机,拨了一通电话,电召某名女友过来。

自从上次那条名唤总裁的恶犬不请自来,恶劣至极的破坏了他和女伴在床上的好事后,他便不再带女人回家。

深深的呼出一口恶气,殷琰有一股除去心腹大患的快感。

待女伴一来,搂著香艳婀娜的娇躯,两人迅速在床上翻来滚去。

充满著欲望的低喘吟哦回荡在房间内,任何人一听,都知晓这间房间正在上演著什么剧码。

聪明的人都不会在此时此刻来打扰两人。

殷琰一人独居的洋房此时此刻也不该出现第三者,可忽然出现的生物踏著无声的步履来到了敞开著房门的房间,水蓝色的眼眸骨碌碌望著床上一双沉浸在激情中的男女,它兴奋的摆动尾巴,扑上了床,先是朝那莹白的胴体轻舔了数下,惹得女人发出酥人的喘息低吟。

“嘻,好讨厌哦,你怎么这样舔人家……再来一次。”女人娇嗲的出声。

“我哪有舔你?”正忙著释放自己灼热欲望的男人随口应道,并不以为意。

直到脚丫子猛地传来一阵痛意,殷琰脱口怒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