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孟息澜拎着酒壶,仰头灌了大半壶的酒,孟息钧轻叹一声,“你这是何苦呢?”他已连饮了三壶酒。
抬手抹掉唇边沾到的酒液,孟息澜带着几分醉意,望着夜空上的冷月银辉,用着怀念的语气,喃喃说着,“你不知道,当年她还只是个六、七岁的小丫头时,扎着两条辫子,一张小脸粉雕玉琢,煞是可爱,那时我第一眼见到她就移不开眼了,想着等她长大了,便要让她做我的妻子。”
“你明知道她一直心有所属。”孟息钧没有点明,但他们两人都知道孙芳苓心中所属之人是何人。
“可我打小就处处疼着她宠着她,息风倒是一向不爱搭理她,为什么她却偏偏对他上心,对我的付出视若无睹?”孟息澜质问,蓄着大胡子的脸上流露出一抹不忿。
孟息钧思索了下说了句,“这大概就是所谓情不由己吧。”息澜情不由己的对孙芳苓一见倾心,而孙芳苓则对息风一见钟情,两人皆求而不得。
孟息澜一口喝完手里的酒,将酒壶砸碎,“我知道是芳苓一厢情愿的爱慕着息风,这本怪不得息风,可你不知道,当初息风中了邪咒时,我竟一度希望他就这么死了,想着如此一来,也许就能让芳苓彻底死心了。”
也许是他们两人的父亲都过世了,在孟家年轻一辈里,他与息钧走得最近,感情也最为亲厚,故而在息钧面前,他能掏心掏肺的说出心里话。
说完那番话,孟息澜接着便自我厌弃的说道:“我是不是很恶毒?”
孟息钧上前拍拍他的肩膀,劝慰了几句,“你能这么想,就证明你不是这样的人,你只是一时被嫉妒蒙蔽了心,并非真心想让息风死。你放心吧,我想等白荷回到她自个儿的身子后,说不得息风很快就会成亲,届时芳苓也只能死心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会娶白荷为妻?可当初冥婚时,他不是百般不愿吗?”孟息澜闻言有些讶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