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间有种自己所有物被人觊觎的感觉,颇不是滋味。
孟息风的命是她救的,她才不要她的感激,只要孟息风的就够了。
且方才她得知孙芳苓与孟息澜早已订了亲,既然都要嫁给别人了,就别想来染指她的男人。
这段时日与孟息风朝夕相对,她早在不知不觉间对孟息风渐生好感,只是先前没太在意,此时却逼得她不得不正视这件事,她两眼直勾勾瞅着在前面的孟息风,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,张口想叫住他。
“孟息风,我有话要……”
可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他吼了句,“你跟着我进澡房做什么?出去!”
“咦?”她这才发现自个儿竟一路跟着他进了澡房,她脸一红,飘了出去。
他的声音追了过来,“不许偷窥!”
刚动了小心思就被他给说破,她红着脸嗔道:“谁要偷窥你啊!”方才想对他说的话,忽然间不想说了。
这个像木头一样又硬又古板的男人真讨厌,也不知那个孙芳苓是看上他哪点了。
夜里,孟家后院的凉亭里,孟息钧陪着孟息澜在饮酒浇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