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陈管事离开后,丁挽秋自己揭下喜帕。由于丁家遭人拖累,欠下一大笔债,为了节省家中的开支,先前遣走了不少下人,所以这次出嫁,她没带陪嫁的丫鬟过来。
看向站在喜房里的丫鬟,她出声问︰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少夫人,奴婢名叫银珠。”那名丫鬟连忙答道。
“少爷他……”
丁挽秋才刚开口,就见她急忙摇头道︰“关于少爷的事,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情。”
略一沉吟,她唇边漾开一抹微笑,“你放心,我没有要问他的行踪,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病了?”
“少爷他……”银珠抿着唇,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。
见此情状,丁挽秋心下已有些了然,浅笑道︰“他没病对吧?”
“少夫人……”银珠一脸为难,陈管事先前已警告过她不许多嘴,所以她不敢透露什么。
“既然相公不回来,你帮我取下凤冠,我想换身衣裳。”没再追问下去,她示意银珠过来帮她换下这身精美华丽却沉重的凤冠霞帔。
“是。”见她不以为意,银珠松了口气,小心地替她拿下戴在头上的凤冠,同时偷偷打量着这位刚进门的少夫人。少夫人细眉细眼,容貌称不上美艳,但面容清秀,嗓音也轻轻柔柔,性情似乎不坏。
第一眼她便对这位少夫人有了些许好感。
换下嫁衣,丁挽秋穿着一袭粉色袄裙,坐在桌前,吃起原本该与新婚夫婿一起享用的酒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