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家少爷人在哪,你怎会不知?”喜娘质问。
“我只是一个下人,少爷上哪去,又岂是我能过问的?”
“今晚是新人的洞房花烛夜,寒少爷这会儿不见人影,难道要让新娘子独守空闺吗?”喜娘一脸狐疑。
从见到寒家下人抱着猪仔来拜堂时她就觉得事有蹊跷,哪有人会让只猪来拜堂的,这会儿在喜房内没见着据说病重的新郎官就更奇怪了。
丫鬟被问得急了,只能说;“少爷此刻在哪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语毕,看见一名中年男子进来,连忙喊道︰“陈管事!”
陈管事取出一只红包递给喜婆,“这是夫人打赏的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接过赏银,喜婆问︰“陈管事,怎么不见新郎官呢?”问下人问不出个所以然来,问陈管事一定知道。
陈管事只是摆摆手,不愿意多谈,“这儿没你的事了,出去吧。”
拿着赏银,喜娘想再说些什么,可看见陈管事投来一个叫她不要多事的眼神,迟疑了下,转身走了出去。她已把新娘送到,至于其它的,也不是她能多管的了。
喜娘走后,陈管事走到内室,朝端坐在床榻边的丁挽秋恭敬的道︰“少夫人也累了,请早点安歇吧。”
“相公今晚不会回房吗?”喜帕下传来丁挽秋的声音。
陈管事犹豫了下才回答,“少爷得了急症,此刻不便见人,在别处养病,还请少夫人见谅。”
“嗯,我明白了。”轻应一声,她没再多问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