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也感到悲伤,但由于性情一向淡泊闲散,不易大喜大悲,相较婆婆的哀恸,自是远远不及。

若是这样能让她发泄一些哀戚的情绪,那也是好的,要不然她也不知自个还能做些什么。

“娘,够了!”刚走进来的司徒驰看见这情景,连忙上前拉开母亲。

“都是她,娶了她进门,你大哥的病也没有好转,还害死你大哥,她这祸星……”

听见母亲将一切的错都推到她头上,司徒驰沉下嗓音道:“娘,大哥的死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,大夫不是早就说过了,大哥他活不过二十岁。”

“你到底是我生的还是她生的?为什么老是帮著她说话?”霄王妃悲中生怒。

他温言劝慰,“娘,我不是帮著她,我只是说公道话,我相信您心里一定也很清楚,大哥的死怪不了任何人。”

瞥见花掬梦眼里噙著泪,却始终沉默无语,他心口不由一紧。

从这日起,她的身分便成了一名寡妇,从成为新娘子到如今,也不过才一年,这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下去?

瞥见他投来的眼神,花掬梦怔怔望去一眼,那满眼的怜惜之色,令她心弦蓦然微震,连忙垂下眸,眼里噙著的泪,因此悬垂于睫上。

晚几步进来的霄王,搂过妻子,叹道:“驰儿说得没错,骏儿的事怪不得掬梦,倒是咱们耽误了她呐。”

“王爷。”霄王妃啜泣的偎入丈夫怀中。

“走吧,想必掬梦此刻心头也乱纷纷,让她静一静吧。”说著,霄王拥著妻子离开。